“这个社会没有调查记者,会有什么影响?没有影响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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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15

”因为工作需要,大诚也去过了很多地方,像国内的长白天池、江南苏杭、桂林阳朔、内蒙古草原、厦门三亚、五岳四佛、九寨峨眉等等都去过了。

  像刘娜这样,带着经验、资金,从一线城市回到沈阳的,渐成趋势。

  每年到了禁捕期,江里的水位最高,有时边防战士驻扎在小岛上一个星期才能轮换一回。他们经常照顾战士们的饮食起居,有时还特意划船去为生病的战士买药。

  全市所有民办小学均不得招收太原市行政区域以外户籍生源(不含符合条件的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)。全市民办小学招生实行适龄儿童家长自主网上报名方式。

  各级领导干部是“关键少数”,是各个地方、各个领域、各个单位…习近平总书记指出:“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,就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,为中华民族谋复兴。

  我们还召开全国地方立法研讨会,加强对地方立法特别是设区的市立法工作的指导。

    “去年股市大涨时,一些中介玩的模式升级了,开始向银行做卖出回购,也就是把票据押给银行,套取资金,约定到期回购,拿出来的资金,直接投到股市,本想赚快钱,没料到股市风云突变,暴跌不止,导致到期汇票无法兑现,风险直接暴露,不过,总的来说,直接套现入市的毕竟还是少数。”杭城某银行理财师分析。  票据理财比P2P安全,但只能买大银行大平台产品  近几年,由于互联网金融的推广,不少平台推出的票据理财以门槛低、收益高、流动性强,把普通老百姓直接拉到了票据市场。

  于是浩浩荡荡跑到上海一家海底捞,点了两份不收费的清水锅底,要了一份10块钱的调料,一份4元钱的白米饭,5份免费冰沙,取了调料台上的免费瓜果自己榨汁,买单时,又用学生证于在14块钱的基础上打了折,一共只花了9块钱!  事件被曝光后有网友认为他“爱占小便宜”,也有人认为他“只是合理使用规则”。而当事人随后在微博回应自己就是爱玩爱挑战的人,最后他们其实拍完视频后重新开了一桌吃,但囿于时长该片段没有放进去,6个人一共吃了180元,而且在拍视频前都是和海底捞工作人员谈好的。但不久他又将这条回应微博删除。

原标题:这个社会没有调查记者,会有什么影响?没有影响。

||价值观有个数据说,调查记者现在只剩下175人。

(其中,传统媒体中仅有调查记者130人。

)怎么讲呢,现在的新闻大事,确实,已经罕能见到深度记者、深度报道。

我们能看到的,不是官方消息,就是当事人上社交平台上倾诉,再加上一群自媒体人的评论和等待各种细节的反转。

已经没有记者,能去进行深入、全面、平衡的报道了。 但是,重大社会新闻,没有记者,与娱乐新闻里的没有卓伟,明星亲自下场撕,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不一样。 事关公众知情权,事关公众利益,我们没有中立方,没有调查,永远无法知道真相。

原因,我不怎么想分析了;我只想说说结果。

那篇文章里,最后给出的结论是:这个社会,没有调查记者,会有什么影响?没有影响。

真的吗?据2017年《新媒体环境下调查记者行业生态变化报告》,经确认,传统媒体中仅剩130名调查记者,分布在55家传统媒体机构。

与六年前进行的调查结果相比,传统媒体调查记者从业人数下降幅度高达58%。 1/2资深传媒人李海鹏写了篇长微博,来谈为什么再也没有深度记者,再也没有新闻理想了。 他说:支持一个人去做调查记者的,不是钱,是被尊重感、荣誉感,是真相至上的信念,还有一个,就是这个人可以感觉自己很酷。 一个调查记者,前往贫瘠苦难之地,做困难的工作,他是新闻业这座灯塔上的一束微光,同时他也是一个探险者,一个有魅力的人,正是这种自我幻想,以及了虽然不多但总算还有的来自陌生人甚至异性的同样的幻想,支撑了全球的调查记者们。 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,就是在整体上社会认为酷这件事是很酷的。 移动互联网时代与娱乐时代的叠加,又让碎片化式的欢愉浪潮,淹没了阅读时代,共鸣淹没了获知,情绪淹没了理性,轻浮淹没了耐心。

这一切都像发生在一个5岁小孩身上,他退化的部分取代了积极的部分。 肯定和欣赏一个人一件事很酷,很勇敢,很少数派的年代是有过,把逆流而上视为一种性感的年代是有过,但那都过去了。

所以我们并没有真的损失什么。 你只能损失掉你珍视的事物,只能损失掉你曾竭力捍卫的事物,你不可能损失掉你配不上的事物。 说得太好了。 最近因为准备参加一个节目,我回顾了一下我的人生。 很清晰地记得,我在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,我的梦想是当一名记者和作家。 我甚至还记得我一本正经地跟同学表白我的理想时的那种得瑟。

在那个时代,它们都很受人尊敬。

从市侩的角度来说,新华社的记者下到哪个地方,至少也是县长一级的陪同的。 更深层的原因,记者就是天然与真相、正义、庄严站在一起的,我稀罕这种职业自豪感。

电影《聚焦》十多年后,我成了《南方都市报》的记者和编辑。 说实话,这已远超我童年的期待了。 至于作家,我也出版过近十本著作,发表数百万字,包括长篇小说。 梦想都实现了。 但是,由于时代的变迁,记者这一行业,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?公众是信仰你铁肩担道义、妙手著文章的光荣与梦想呢,还是翻脸送你一句妓者?大家心里应当有数。

另一方面,市场媒体的记者、编辑,也从十多年前的相对较为高薪,变成不折不扣的新闻民工,沦落底层。 作家因为过于泛滥,也好不了多少;在安迪·沃霍尔说每个人都能走红十五分钟的时代里,人人都可以上网喷你一脸你的三观和我不一样,你也配当作家?其实,我也不是没有进步、没有成熟。

我在研究生刚毕业时,特别崇拜苏珊·桑塔格,我的新理想就是,能像她一样成为公共知识分子,我暗暗把她竖为我的旗帜。

数年过去,微博兴起了。

我因为在网络上活跃,持自由主义立场,被称为公知(也就是公共知识分子)。 我的梦想又实现了。

苏·桑塔格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。

公知成了骂人的话:你才是公知呢,你们全家都是公知。

我就想,为什么我一个接一个地努力实现我的梦想,却给我这种结局?就像是含辛茹苦终于在1949年加入国民党一样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看看人家Angelababy多好啊,她说过小时候的梦想是当银行家,人家现在参加资本运作可有一套了,她的梦想庶几近乎。 再想想,为什么李海鹏所说的酷,在这个时代已经消失了;除了房子和移民之外,大家的精神支柱,只剩下各种奶头乐了?这是一张被载入新闻史册的照片,主角正是身在1998年长江流域抗洪现场的何龙盛。 2/2其中一个原因,是中产的结构性焦虑,遮蔽了大家几乎所有的精神追求。 房价、股票、P2P、生育、孩子教育、疫苗、生病,每一天,每一条新闻,都像是移民广告;但我们深知,能走的毕竟是少数;从世界局势来说,也不是走了就一了百了,我们绝大部分人,还得在这片土地生老病死,打着疫苗,吸着雾霾,看着被审查过、被阉割过的电影电视几十年如一日的玛丽苏、傻白甜,就这样,一天一天。

在城市里的每个人,都生怕自己的阶层滑落,生怕自己前半生背井离乡拼博才换来的社会阶层,保不住,连起跑线都保不住。 就像我说过的:阶层并没有固化;阶层上升的道路固然很狭窄,但下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。 这是一种新时期下的朝不保夕。

吃饱穿暖,开着好车,住着规划整齐的小区,内心却时时陷于一种准崩溃的状态。 因为我们拿不准这种好日子什么时候会终结,会随机碰到什么。 另一方面,开着凯迪拉克的人,一想到前两年混得不如自己好的隔壁老王,已开上了玛莎拉蒂,很可能就肝疼。

好,你说不攀比这些,但人家女儿送去常青藤读书了,你的儿子只考上一个烂学校,还说什么都不肯去留学,你烦不烦躁?所有的细节,在个人的价值排序上,都比社会正义、新闻公正,优先级更高,更有迫切感。

它们吸附了我们绝大部分的精力。 迫切感这个词,我是从韩剧《迷雾》里学来的。 这部剧虽然烂尾了,但有些台词还是让我印象深刻。

比如说,但新闻女主播高蕙兰在面对总用年龄打压她、试图取而代之的后辈韩智苑说:你的迫切在我眼中,是非常肤浅又轻浮的东西。 我追求的,是一种实现社会正义的迫切感。

对你来说,是像念教科书一样的无聊话语,在我眼中却是像饭碗一样切实又迫切的话语。 韩剧《迷雾》实现正义社会。

听起来略显浮夸。

现在,正义是个酸得掉牙、甚至滑稽的词,简直比裸体更不好意思让人看到了。 但是,如果放在十五年前,它不会让媒体人、新闻人这么羞涩,因为仍然有人以此为目标,这么想,也是这么做的。

我们心中默默地念着那些已消失在新闻行业中的名字,有的已不在人世了,有的坐牢了,有的被行业逐出了。

但我们知道,他们曾经为这个词奋斗过,牺牲过。

知乎提问2017年最令你震惊、悚然的数据是什么?,排名第一的回答是关于调查记者的。 而更多的记者,没有那么戏剧性的人生,他们也如普通人一样,看到前辈的案例,渐渐在现实中成熟了,羞于再谈公正公平真相;因为这个时代不配。 就像我们没必要在拖拉机上装一个一万块的外放音箱一样,不匹配。

我们还是更配这个充斥着轻浮和肤浅的奶头乐的时代。 不缺烦恼,这样就好。

这十年来,是经济发展飞速的十年,它给大众,开了一道门,又把所有窗子全部焊死。

它既让你窥见窗外的风景,让你觉得自己能够快速地赚钱,快速地过上金钱许诺带给你的生活,让你的物质生活质量空前地高涨;但同时,你也必须把自己的梦想作为祭品,把灵魂让渡给靡菲斯特。 我们都将收获一个没有公正、没有真相、没有正义的社会。

取代梦想的,将是如附骨之蛆的焦虑。

电影《聚焦》。